第(2/3)页 这个男人,朔苍。 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宣示主权,在给她下马威。 他想让她怕他,顺从他。 可她不能怕。 她此行的目的,不是来当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。 她要与他结盟,要借他的势,保住母后和哥哥,保住秦家。 如果一开始就露了怯,那接下来的所有谋划,都将是空谈。 约莫一刻钟后,坐骑转为缓行。 送亲队伍仍被拦在几百米外,始终无法靠近。 周围安静下来,只剩下马蹄踏在草地上的轻响,和彼此的呼吸声。 沈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随之而来的,是更强烈的不自在。 她被他以强势的姿态圈在怀中,鼻息间全是他霸道的气息。 她能感觉到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是多么有力,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,胸膛的起伏。 太近了。 这种近到毫无距离的接触,让她浑身都不舒服。 她必须做点什么,打破这种局面。 她清了清嗓子,试着开口。 “朔王……” “无人时,叫我苍。” 他停顿片刻,又指向远处,“南边月湖,后面有狼,天上那只是鹰。” 头顶上方,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话。 他的汉话说得并不标准,调子有些生硬,勉强可以表达出自己的意思。 沈栀整个人都顿住了。 苍? 她抬起头,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,和上面青色的胡茬。 他是让她直接叫她名字吗? 这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料。 按照礼节,她应该称呼他为王,或者朔王殿下。 直呼其名,是极其亲密的人才会有的行为。 他这是什么意思? “嗯?” 见她不说话,男人发出一个疑问的鼻音,揽在她腰上的手臂,又收紧了几分。 而沈栀脑中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。 但不管是哪一种,此刻与他硬碰硬,都不是明智之举。 她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按在他胸口的双手,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