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对了,这个青楼有个暗号,说了就能解锁一种玩法。” 乌长恩说道。 钟铉好奇:“什么暗号?” 乌长恩忽然指着正在给他们送菜的小厮。 “你看他,对我们毕恭毕敬,但逼良为娼的事都是这些青楼小厮干的。” “在这里,长得帅的当花魁,像是他这种长得丑的就要当龟公培育。” “拐子帮里应该知道吧?他这龟公一脉修炼的武功和拐子帮差不多,拐杖帮断两条腿,他们断一条,性格非常扭曲。” 那小厮正在端菜,听了也不恼。 因为只要一嘲讽他,就是对上暗号,解锁了新的玩法。 送菜的小厮连忙点头,谄媚道: “大人,小的不是人!让您生气了!毕竟我这个月刚拉了三个小姑娘下水,她们不听话,我就用藤条抽,各种方式作践。” “我最享受她们恐惧缩在角落里,疯狂道歉的样子了。” “其实小的心里也自责,觉得小的缺德,只要您赏点钱,怎么打小的都行,给爷您撒气。” 乌长恩骂了一句,对钟铉说道:“你看,这就是些贱骨头,就知道犯贱让你打他。” “他们就喜欢说自己做的多少恶事,让那些热血侠客,打赏银子,让他们磕头认错,过教训人渣的瘾。” 钟铉微微皱眉。 是这种暗号和玩法么? 这小厮自爆自己做了多少坏事,的确勾引了他的愤怒,让人想揍他。 但揍他,就得花钱。 竟然还有这种肮脏的敛财玩法。 “不少豪杰都喜欢这个,这里有美人,还能宣泄戾气,名正言顺的除暴安良,打人肉活沙包!” “大家打他们泄气,还不会愧疚。” 乌长恩毫不客气,“毕竟这些龟公被切了那几两肉,平常就是贱,练一身挨打龟功,就等着人揍。” “我的确想打他了。”钟铉听着他干的那些坏事,也感觉有股火。 大概因为他就是当事人,曾在花船上被狠狠折磨过,当过花魁,因宁死不屈被打断了腿。 小厮哈腰低头,样子十分犯贱:“大人教训的是,小的该打啊!要不您花点钱打我?” 钟铉可不会让这种人渣爽到,更不会帮他练功,反而问道:“不知道这花船上,有多少灵食储备?” 乌长恩笑道:“很多,比你汗香楼都多,这里的公子哥吃的非常好!” 钟铉若有所思。 花船那么多的高级食材储备? 他或许可以劫富济贫。 他完全可以去“一天后”,出手抢劫这艘花船。 他一证永证,可以把未来得到的岁币,带回现在。 “不知道这里的安保如何?”钟铉问。 乌长恩神色古怪, “你很有想法啊,这就想劫富济贫了?这里的安保还不如你们海母帮呢,一个筑基期都没有。” “要什么安保,城内谁敢对他们下手?如果每一个产业都配一个高手,他们遍布天下的产业都把他们抽干了。” 坠龙镇的世家存在感很低,人家真只在这里开分部,闷声发大财。 钟铉也忍不住问起正事,“不知道阁下是否有筑基丹的渠道?” “筑基丹?” 乌长恩惊讶地看着钟铉,“你才十八而已,武道资质也相当不错啊。” “资质尚可。” 钟铉谦虚道:“能有今日的修为,都是来自我日复一日的努力。” 乌长恩更高看了钟铉一眼。 谦虚谨慎、武道资质不俗,厨艺资质惊人。 这等性格几乎不会中途夭折,未来恐怕还真能成一个了不得的人物! 乌长恩暗暗评价,敬佩道:“能在这个年纪筑基也是极为不错了。” “渠道的话,你倒是问对人了。” “我家是菜商,自然认识一些强大的灵厨与丹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