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是不是?!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!你欺负谁呢?你打女人,你算什么本事!” 王雪琴的骂声像炸雷一样在湖边炸开,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了。 林志远被她打得东倒西歪,想躲却躲不开——王雪琴薅着他头发的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要把他的头皮扯下来。 每次他要反打王雪琴,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被谁钳制住了一样,动也动不了,只能任由王雪琴这个疯婆子毫无章法地打他。 他堪堪用手护着脸,嘴里喊着“别打了别打了”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旁边看热闹的学生越聚越多。 有音专的,也有路过的,七八个人围成一圈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 “这谁啊?这么凶?” “陆家太太,王雪琴,上海有名的泼妇!” “啧啧,打男人打成这样,也不嫌丢人……” “就是,一个妇道人家,大庭广众之下……” “市井泼妇,真是面皮子都不要了。” “不然她家的女儿怎么会自甘堕落去当歌女.......” “不走正道来钱肯定快啊。” “要是傍上了豪门,陆家可就鲤鱼跃龙门了......” “难怪陆家默许那陆依萍在大上海唱歌,原来时打得这个主意......” 王雪琴的耳朵尖得很,这些话一句不漏全钻进了她耳朵里。 她猛地松开林志远的头发,转过身来,眼睛像刀子一样扫向那群看热闹的人。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几个嘴里不干不净的——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,刚才说“也不嫌丢人”“不走正道来钱快”的就是他; 旁边一个烫卷发的女生,跟着附和“自甘堕落”; 还有一个站在后面叼着烟的男生,笑得最大声。 “你们说什么?!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震得前排几个学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 王雪琴几步冲到那个白衬衫男生面前,一把薅住他的衣领,给了他一大耳刮子:“你这个狗东西,刚才说什么?嫌老娘丢人?” “我——我没有——”白衬衫男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吓得脸都白了。 “没有?老娘耳朵没聋!你再说一遍?”王雪琴的指甲在他脸前晃了晃,没真挠下去,但那股凶劲儿已经把人吓傻了,“你一个大男人,刚才他打人的时候你站在旁边看戏,屁都不敢放一个,现在倒有脸嫌我丢人?你算什么东西?” 白衬衫男生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怎么,你不服?” “没有……”那个男生挣扎着,王雪琴松开他,男生赶紧蹦了好远。 王雪琴又转向那个烫卷发的女生:“还有你!‘一个妇道人家’?妇道人家怎么了?你妈不是妇道人家?你奶奶不是妇道人家?女人被人欺负了你还在旁边说风凉话,你比打人的那个还不是东西!” 卷发女生被骂得眼圈一红,赶紧往后退,生怕王雪琴这个疯子也扇她,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捂着脸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