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水太岁,就是长在水里的太岁。 石太岁,就是长在石头里的太岁。 这三种太岁,以石太岁为最佳。 土太岁和水太岁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都是有毒的。 老葛以土太岁入药,又加入乌鸦血这种能通灵的鸟血,再辅以尸油,效果是不是如老葛所说,我不知道,但这种药,肯定不是什么好药。 “老九,给她点甜头,先给她来一针,阻断一下黑化的程度!”老葛盯着大嘴,见黑色已经蔓延到了大嘴的脖子,对二叔努努嘴。 二叔点点头,一针扎在大嘴的喉咙处,黑色的蔓延瞬间一滞。 “你继续说!” 我点了点大嘴道。 “嗯嗯,我说,我说!” 大嘴忙不迭的点头,说道:“操爷他前妻比较传统,受不了他的变态,和他离了婚!” “我和他结婚后,他不但没改,反而越来越严重!” “天哥,我这个人,确实不检点,我不自爱,也不自重,可我也有基本的底线,但操爷是一点底线都没有!” “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离婚?”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嘴问道。 如果我没记错,那几年,大嘴每次露面,不论是怀孕中还是生产后,都是一脸的幸福。 “操爷是京圈的人,他和京圈里的很多人都有联系,我进入兄弟公司,就是他帮忙牵线搭桥的!” 大嘴接着说道。 我呵呵一笑,说白了,还是利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