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床上爬起来后,小小给我鞠了一躬,脸上没了之前的倔强,眼里也没了光。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,小小这是认命了。 回到一楼,曾老师看了看老老实实回到他身侧的小小,当即咧开了嘴,抓着我的手一阵摇晃,道:“天哥,我就知道你针灸牛逼!” “行了,这次五十万啊!” 我有些不耐烦的把手拽出来。 “没问题,没问题!” 曾老师笑的合不拢嘴。 他怕的不是小小得抑郁症,他怕的是小小不配合他。 现在小小这个样子,明显是服了。 所以,哪怕我开五十万,他也高兴。 曾老师和小小走后,我有些唏嘘,只是祝小小好运了。 他俩走后没几天,又一个大瓜爆了出来,某位钢琴王子因为嫖娼,被行政处罚了。 网上一众吃瓜群众眼镜掉了一地,没想到这位能干那种事。 我倒没什么奇怪的,都习惯了。 这事的热度还没下去,林姨又来了。 和上次一样,林姨依旧很憔悴。 调理的时候,林姨说水总有一笔两千亿的款子不清不楚,搞不清那两千亿去哪了,她的任务就不算完。 林姨说这话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和她确认了一下。 说实话,进圈这么多年,我不是没见过钱,但这么大一笔,我还真没见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