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能看出来,她很累,不只是身体累,心里也累。 我没废话,带着她去了地下一层的修炼室。 调理过后,如菊突然大哭。 我没安慰,也没劝她,任由她哭。 哭了差不多两分钟,如菊才抽抽噎噎的止住眼泪。 “天哥,对不起,我失态了!” 哭完,如菊有点不好意思的和我道歉。 “没事!” 我淡淡的说道。 如菊这样,估计和她老公有关。 不过我没问,她想说就说,不想说也无妨。 “天哥,我这段过的很苦!” 擦干眼泪后,如菊说起了怀孕生子的这段经历。 如菊说,刚怀孕那段,她老公对她还行,但她公婆不是什么好人。 如菊说她公婆为人处事处处透着一股小气不说,还看不起她。 不止如此,还暗中侵吞她的资产。 如果只是这样,如菊说她还能忍,她最不能忍的是,她老公三心二意,在她怀孕这段时间,和经纪人不清不楚的。 这还不说,他老公还配合经纪人侵吞她的资产。 如菊说,她怀孕生子的这一年多,资产损失了一半还多。 她说她老公一家子都是吸血鬼。 这也是她生产后不到半年就复出的主要原因。 整个过程,都是她在说,我在听,我什么也没说,这个老公,是她自己选择的,关键是,两人在一起,是她主动的。 自己酿的酒,是苦是甜,她得自己担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