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情况,只有一个可能。 她认识我,知道我不会出卖她。 还有,从这些视频上面显示的日期来看,那个姑娘起码在会所里干了四个月。 这么长的时间,她有足够的机会把这些偷拍的视频送出去,为什么非要找我? 我不去,她拍的这些视频,就送不出去吗? 我怀疑,她这么干,是在把我当枪使。 不是我阴谋论,而是这种可能非常大。 天心会所内部,各种防护措施做的很好。 豆豆和我说了,进行灵修等活动时,会所的员工不许使用电子设备,内部的姑娘和成员出去时,要被搜身并检查手机。 有这些防护措施在,确实不好向外传东西,但也只是不好,而不是不能。 U盘才多大点的东西,想要藏,有很多方法。 所以,U盘不是非得通过我,才能带出去。 还有,这些视频,只有少部分是通过手机拍的,绝大部分,都是用微型摄像头拍的。 能用上微型摄像头,说明那个姑娘是有意拍摄这些的。 也就是说,这个姑娘极有可能是某个势力派去的卧底。 这么一合计,把我当枪使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。 我想了想,顾不上是半夜,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。 把情况说清楚后,二叔沉吟片刻,说道:“这样,你先不用做什么,我和你葛叔手上这个活,还有三天完事,有什么事,等我们俩回去再说!” “行!” 我点点头。 二叔的判断和我差不多,有人把我当枪使,让我不要轻举妄动。 二叔的意思是,不管天心会所怎么样,把我当枪使的那个人,他一定要揪出来,给他一个教训。 挂断后,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,沉默了良久。 我在心里,给豆豆判了死刑,这孩子完了,彻底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