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拉出红绳,老葛示意我和二叔上去。 我和二叔对视一眼,从坟坑里爬出来,老葛则留在下面继续画符,只不过这次,是在棺材盖上画符。 和之前一样,还是以血为墨,以指为笔。 符画好后,老葛牵着红绳,爬了上来,示意我和二叔把坟填上。 相比于挖,填就要轻松多了。 没用上半个小时,一个小坟包便重新出现在半山腰上。 “妥了,能说话了!” 直到这时,老葛才重新开口。 “这就完事了?”我问道。 “没有!” 老葛摇摇头,说道:“还差最后一个步骤!” “差什么?”我再次问道。 “毁棺,破种!” 老葛缓缓吐出两个词,看向放在一边的红皮小棺材。 红皮小棺材不大,以我的手为标尺,大约我的两个巴掌长,五指宽,一掌厚。 老葛所谓的毁棺很简单,就是把这个小棺材砸毁;破种就更简单了,就是把里面的东西,在坟前烧毁。 棺材里装的,有一缕头发,三片指甲,还有两件内衣。 那位风水师给平夫人做的这个风水局,原理和种生基有点类似,严格来说,是在种生基这门术法上进行的二创,走的是以尸抱棺,以煞催运的路子。 这和种生基以地脉灵气来催运延寿完全相反,可谓是反其道而行之。 在坟前,老葛将棺材和装在棺材里的平夫人的毛发、衣物一起点燃。 我们爷仨站在坟前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棺材燃烧。 大约十分钟后,火渐渐熄灭,老葛一脚上去,将棺材的残骸碾成灰,说道:“回吧!” “嗯!” 我点点头。 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活我干的有点憋屈,我总觉得有点便宜了平夫人。 无他,坟里的那位,实在太惨了。 “大侄子,别想了,咱们爷们只求问心无愧便好!”老葛察觉到了我的想法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“嗯!” 我再次点点头。 “呵呵!” 见我还是有点不开心,老葛阴阴的一笑,道:“大侄子,你以为平夫人能讨的了好吗?” “怎么说?”我忙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