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说完,老葛的声音便自电话里传来,“大侄子,茉莉这情况,有点像是中了某种术法的后遗症,我教你一个法子,你看看有没有用!” “好!”我点了点头。 两分钟后,我挂断电话,去地下室自药柜中取出一截拇指粗细的短香以及一包药粉。 上来后,我按照老葛的交待,将那包药粉化入水中,喂茉莉服下。 茉莉没反抗,温顺的喝了下去, 喝下后,茉莉很快睡了过去。 我又将那截短香点燃,将烟气吹入茉莉的鼻中。 吸了一会后,茉莉闭着眼睛,自沙发上坐了起来。 “你认为自己对我说了什么?” 看着坐起来的茉莉,我淡淡的问道。 “我以为我和你说了八爷的事!” 茉莉闭着眼睛,喃喃着说道。 “八爷是谁?” 我心里一动,忙问道。 很明显,这里面有料。 不得不说,老葛的偏门手段是真的多。 老葛说,那包粉末和香是巫门用来迷魂拷问用的。 具体的名字没有,但八九十年代,有人用这个方法出了名,那就是拍花子。 老葛说,拍花子拐卖妇女儿童用的药物,和那包药粉和香一模一样。 “八爷是我金主,我在舞蹈团时,他就包养我了,后来,我考上大学,他不要我了,不要我了!” 茉莉说着说着,委屈的哭了起来。 我听的一脸懵逼,没想到能听到这么一个大料。 关键是,茉莉对此好像还很委屈。 我吐出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圈里就这样,茉莉这种情况,不是孤例。 想在圈里混的开,都得经历这一遭。 被包养,是很正常的事。 缓了一下后,我本着敬业的态度,问起了正题,“你说你的致谢词没想那么说,你能想起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 “我不知道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