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这么一说,我有点懂了,今天来看事的,是她包养的小鲜肉。 电话挂断后,过了大约四十分钟,看事的来了。 来的这个小伙子,姓李,今年虚岁刚满二十,在京城上大二。 这个小伙子,怎么说呢,看着就不舒服,他很帅,但是那种阴柔的帅,给人的感觉很不好。 按理说,一个大小伙子,二十啷当岁,正是青春年少,活力无穷的时候,可他却给人一种柔弱感,配上他那种脸,莫名给人一种林妹妹的感觉。 也不知道单单是从哪找的这么一个人。 “陈哥!” 到我这后,他管我叫的不是陈师傅,而是陈哥。 他的声线较细,听起来有点娘,再加上这一声陈哥,让我生理上有些不适。 我不是歧视某些群体,但像小李这种,我欣赏不来。 单单在电话里和我说,她怀疑小李出事,可能是她的小宝贝弄得。 上次单单是在床上出问题的,那位和她一起在床上的,就是小李。 小李这次过来,我在他的脖子上发现了一道淡淡的瘀痕。 单单说上次,她差点掐死小李。 看到这道瘀痕,我信了。 对于小李,我没露出歧视的表情,和对待其他看事的一样,问道:“你的问题,单单在电话里没细说,你出了什么问题,我和说说!” 在我看来,小李多半是惊吓过度。 小李抬眼看了我一下,紧张的说道:“我最近总能梦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婴儿!” 说到这,他抖了一下,两手搅在一起,身体也跟着扭。 他这副既害怕又扭捏的样子,非常像女孩子。 看他这样,我有点头疼,嘴角抽了一下,但没表现出来,而是笑着鼓励道:“没事,别怕!” “嗯!” 小李可怜巴巴的看了我一眼,绞着手指,点了点头。 他这样子,让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 我有点后悔接这个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