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除此之外,爷爷当年还说,扶桑国在东北也没少勘探,尤其是大小兴安岭深处,又是挖地道,又是打木桩的,没准干的也是镇压地脉国运的勾当。 总而言之,我是不惮于以最坏的心思,揣测那帮扶桑人。 二叔走后的第三天,我和二叔通了一通电话,二叔说他正在赶往秦岭,让我不要担心,而抵达秦岭后,也不可能立即探查。 按照二叔的说法,先要勘探风水走向,查探好之后,还要统计别墅数量以及别墅的位置,这些做完,才能探查一些位于地气节点上的别墅。 二叔说,仅仅是勘探风水这一项,就有可能耗费一个月,乃至更长的时间。 由于耗费时间较长,二叔说他们中间可能回来一趟,具体什么时候回来,还不确定。 这一通电话后,我稍稍安心。 短时间内,二叔和老葛是没有危险的。 二叔走后的第五天,来了一个活。 找上来的,是圈内的一个男星。 这个男星,由于在某院校当过老师,咱们就叫他曾老师。 曾老师的活,相当简单,是一个超度的活。 这类的活,是我最喜欢的。 原因很简单,难度小,给的多。 关键是,曾老师的活,不涉及小鬼之类的,他让我超度的,是一个因为意外,刚刚流产的孩子。 这就更简单了。 我不需要别的东西,只需要孩子父母的姓名和八字便可以了。 可当我获得孩子父母的姓名和八字,我多少起了一点八卦之心。 原因很简单,这孩子的父亲是曾老师,但母亲,却不是曾老师的媳妇。 很显然,这孩子是小三的。 曾老师立的人设是好丈夫好爸爸,没想到搞了这么一出。 其实对于曾老师的过往,我多少有所了解,他年轻那阵,玩的也很花,当老师期间,也曾经在床上和学生聊戏。 可如今他这个岁数了,还搞出一个孩子,我还是有点意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