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手机里很快传来了红姐尖利而又富有攻击性的声音。 这个语气,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 “我不欠你的!” 二叔冷声回道。 “记住你说的话!” 红姐没和二叔纠缠,扔下一句话后,马上挂断。 “真他妈的!” 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,二叔没忍住,骂了一句,似是在问我,又似是在问自己:“我当年怎么他妈的就看上她了!” 这话,我没法接。 我和二叔离京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就是为了躲红姐,可没想到,躲来躲去,还是没躲过去。 可以预见的是,二叔和红姐之间的这场孽缘,还没结束,也不会结束。 这通电话,不是结束,而是一个开始。 十四个小时后,车停在了大兴安岭附近的一个小镇子里。 二叔的计划是,休整一天,看能不能联系上老葛,如果能联系上,就去找老葛,和老葛汇合,联系不上,我们爷俩再加上大黑这条狗,我们仨进山。 进山的目的很简单,也很明确,寻一处三阴汇聚之地,炼法器,修秘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