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茶姐背上那个气包消下去的一瞬间,这只小黄皮子蹬腿咽了气。 “二叔,情况有点不对!” 我小声说道。 黄皮子这种东西,都是一窝一窝的,现在死了小的,老的为什么没出现? 这只小黄皮子附在茶姐身上时说过,茶姐杀它姐,辱它妹,也就是说,死的都是小的,老的没事。 那老的,去哪了? “嗯!” 二叔点点头,若有所思的看了茶姐一眼,走上前道:“我要收针了!” 茶姐愣了一下,这才发现插在身上的几根银针。 “茶姐,这是陈师傅,刚刚就是他用银针帮你驱邪的!”小孙连忙解释道。 “陈师傅,我认识你!” 茶姐打量了二叔两眼,痛快的把披在身上的外衣拿开。 “嗯!” 二叔淡淡的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,然后便开始拔针,顺带着给我上课,“鬼门十三针,拔针时要从后往前!” 二叔一边说,一边从第六针拔起。 六针全部拔出后,二叔瞥了钟导一眼,道:“你们都出去,我有话和她说!” “哎!” 钟导连犹豫都没犹豫,转身就走,那一位管道具的也是如此。 小孙稍迟一步,和我对了一下眼神后也走了。 人都出去后,房间内只剩我们爷俩和茶姐,二叔冷冷的看着茶姐,道:“说吧,怎么被黄皮子附身的?” “陈师傅,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 茶姐紧了紧披着的外衣,泫然欲泣的,说完,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,咬了咬嘴唇,偷瞄了二叔一眼,见二叔板着脸,才说道:“那天,钟导带人收拾房子,我有点无聊,在村里逛了逛,后来在一个草丛里发现两只小黄皮子,我玩了一会把它们玩死了,我就把那两只小黄皮子扔到一个没人的房子里了!” “玩死了?你怎么玩的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