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往里看,房子门口,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中年胖妇人盘腿坐着,二叔也在,他叼着一根烟,站在女人的斜侧方,不急不慌的抽着。 让我意外的是,我在二叔身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,是黄玫。 她好似小媳妇一般,安静的站在二叔身侧。 “我不管,今天不让老子吃够咯咯哒,喝够辣水,谁也不好使!” 我正看着,那个胖妇人开口了,只不过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女人的声音,而是一个略显尖细的男人声音。 “哎,黄大仙开口了!” 随着胖妇人开口,有村民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我这会也看明白了,这大姨是被黄大仙附体了。 东北五仙,狐黄白柳灰,狐是狐狸,黄是黄皮子,也就是村民口中的黄大仙,白是刺猬,柳是蛇,灰是老鼠。 咯咯哒和辣水,算是仙家的术语。 咯咯哒指的是鸡,辣水指的是酒,类似的还有黄条,指的是香;草卷,指的是香烟;圆圆,指的是鸡蛋。 看这位黄大仙的意思,上这个大姨的身,是为了吃。 “吃了走吗?” 二叔吐出一口烟圈,淡淡的问道。 “你管我走不走,不让我吃,我就不让她吃,我他妈饿死她!” 被黄皮子附身的大姨尖着嗓子喊道。 “给她炖鸡!” 二叔也没在意,只是对屋里的一个男人来了这么一句。 “哎!” 那男人应该是大姨的丈夫,二叔一吩咐,他就应了一声,出门抓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