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抽完水,再次开工,下面就开始闹鬼。 这位亲信猜测,可能是这场大雨,把那位大师的布置给冲了。 具体是不是,他也不知道。 还有一点便是,那位矿工的媳妇,死的时候已经怀孕六个月,是一尸两命。 当时得到这个消息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,这个活,不能接。 一是这个活不好接,一尸两命,又弄死了这么多人,怨气肯定非常大,一个不好,容易把自己搭进去。 二是接了等于助纣为虐。 这女人这些年确实弄死了不少人,但很多人其实是咎由自取,比如王海涛,还有那几位手上沾了血的。 最关键的是,这位没有滥杀无辜。 这座煤矿空着的这几年,她没有出来杀这个杀那个的,只是把煤矿作为了自己的老巢,只要不来煤矿,她就不闹事。 这种情况,有点类似地缚灵。 我和唐老板实话实说,唐老板也没强求,他本来就看不惯宋老二,他想了想,说道:“老弟,你就试试,不成就撤,就当给老太太一个面子!” 话都说到这了,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 我们是下午四点往回走的,晚上八点到的别墅,和老太太见了一面,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。 “陈师傅啊,老二他妈和我是姨表亲,当妹妹的求上门了,我怎么也得帮,你看我的面子,去瞧一瞧,如果真不成,咱们也不强求,这事,毕竟是老二有错在先!” 老太太还挺通情理的,我按照和唐老板商量好的,点头应了下来。 八点半,我们从别墅出发去狗场。 我们走的这几天,宋老二一直待在狗场,他就没离开过。 九点十六,我们距离狗场不到一公里,唐老板给宋老二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我们快到了,让他在狗场门口等我们。 挂断电话,我们距离狗场已经不到一百米。 随着接近,狗场大门缓缓打开,借着灯光,我看到了站在大门岗亭旁边的宋老二。 看到我们的车,他对我们挥挥手,但没敢往前。 就在他挥手的瞬间,一个全身是血的女人自围墙边上出现,冲向宋老二。 宋老二被吓的腿一软,倒在地上,叫都没叫出来。 可在女人冲入大门的那一刻,她的身体好似陷入了泥沼中,每向前一步,都异常艰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