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都这么说了,紫衣侯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,连句哀求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你放心,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。” 话虽然说的干脆,但内心一片荒凉,孤寂围绕着他。 如同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的挖走,心口很痛,痛的无法呼吸。 但是,再痛也不能在她面前流露出来。 他是个男人! 霁月全看在眼里,眼眶微红,拒绝人是这么痛苦的事。 有生之年,她都不希望再来一次。 她仿若无事人般微微颌首,“我知道,你跟我是同一种人。” 骄傲的无以复加,宁愿流血也不肯流泪的人。 就算撞的头破血流,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泪流满面,只会在暗夜中默默疗伤。 …… 外面,半春和半冬守在门口,像两尊门神,不放任何人进去。 南宫寒熙心神不宁,如绿头苍蝇般乱转,坐立不安。 永宁王看不下去了,轻声说道,“熙儿,你不要转来转去,转的我头晕,过来坐一会儿。” 他强行将儿子召过来,让他坐在身边。 但是,南宫寒熙哪里坐得住,坐了不到三秒钟,就开始蹦达了。 他嘴里还一直嘟囔,地“我好担心啊,紫衣侯会不会受不了刺激欺负霁月?” 他到现在还没有真实感,好像做梦般,两脚飘啊飘。 永宁王看着自己没出息的儿子,无奈极了,“女皇陛下是好欺负的吗?” 南宫寒熙愣了一下,“可我还担心霁月改变主意了。” 这是真的,他真的好担心。 他愁眉苦脸的样子,把云乔乔逗乐了,“哈哈哈,这么没自信啊。” 南宫寒熙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没见他不安紧张吗?“你在嘲笑我?”他正是最敏感的时候,受不得一点刺激。 第(3/3)页